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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所有防御工事,栅栏,围墙,障碍物全部被瓦罐炸弹炸毁,这次效果出奇的好。

    当尤卡看到这个景象,旋即调整计划,让这群火焰狮朝里面释放魔法。

    「轰!」

    地底的泥土被破开,坑道虫顶着泥土冲破土地,石板上站着一只狗头人被它顶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狗头人双腿打颤,有些站不稳,手中的铁刀哆哆嗦嗦像是拿不住。

    发生了什么!发生了什么!

    一个绑在木架上的牛头人看到这个场景,张张嘴,在它视野里,一个巨大却叫不出名的生物从地上破土而出,就像暮色森林里的超大食人花一样,满嘴的尖牙,不过食人花和它比起来还要小上很多。

    灰谷地什么时候有这般生物?不过看样子这是在进攻狗头人。

    坑道虫破土而出,顶端的狗头人因为地板不平稳,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,刚刚摔倒,想要爬起身来,两只腿却像不听使唤一般,颤抖着,刚走两步又摔倒下来。

    周边狗头人看着这种生物,都面带恐惧,害怕的想要逃跑。

    坑道虫口器张开,巨大的口器对准着狗头人,那如深渊巨口一样的口器,就在它面前。

    恐惧充斥着脑子,那狗头人不断的退后。

    「踏踏踏踏……」

    一只跳虫从口器走出,经过一天的黑夜,它重新见到了阳光!

    利爪瞬间割掉狗头人的脑袋,没有给它说话时间。

    那只跳虫朝四周看去,十几个木架上绑着牛头人,可跳虫像是忽略它们,径直朝着狗头人冲去。

    紧接着,口器中的跳虫们,喷涌而出,夹带着大量的菌毯。

    绿色的液体朝着天上喷去,落在地面上,那个由菌毯加持的跳虫,瞬间提速,一个照面解决一只狗头人。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虫子们出现,紧接着是蟑螂,一只只巨大的蟑螂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朝着刚冲上来的狗头人喷洒着酸液,这些酸液瞬间溶解狗头人的盔甲,溶解它的血肉。

    「虫?虫子?」

    里斯将军看着营寨后方涌出大量的虫子,它们从地下钻出来,突袭它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沃克萨满也不敢相信,为什么它们直接来到了营寨,现在的营寨前面有火焰狮,后面还有虫子。

    而且数量非常多,没用多长时间,数百只虫子已然来到地面。

    坑道虫完成自己运输任务,又钻入地底,虽然它智商不高,单也知道它的皮甲是多么脆,巨大的身躯只能用来唬人,虽然防御可以堪比蟑螂,但没用,巨大的身体,随便都能打中。

    「防御!」里斯将军大吼着,作为狗头人第一勇士的它即使遇到这种场面也依然临危不惧。

    头顶那独特的一撮金毛,昭示着它到地位,它是族长的儿子,继承了优秀的血统,使得它非常强大。

    不少狗头人听到这声音,就慌忙的赶来,老族长年纪大了,虽然能干上几年,但也要培养下一代。

    一群狗头人围着它,紧接着在前面组成队形。

    虽然瓦罐炸弹两轮轰炸对营寨破坏非常大,但还是有大量的狗头人在这里。

    没过多长时间,整个营寨还能战斗的狗头人都被调动过来。

    沃克也有些惊讶,旋即想到作为族长的儿子,它自然不会差。

    拿出一块魔晶开始吸收,只是片刻魔晶就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身体一阵恍惚,慢慢站住,紧接着一道波纹从沃克萨满为中心朝外面散发,每碰到一个狗头人,都在它身上叠满法术。

    一个个狗头人握紧武器,它们感觉自己在变强大,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
    没有了坑道虫,狗头人的心里压力已经减少,如果有它在,压力还是非常大的。

    「为了狗头一族!」

    随着里斯大喊,其他狗头人也随之附和。

    「为了狗头一族!」

    「为了狗头一族!」

    「杀!」

    里斯挥舞着手中长刀,下面狗头人朝着虫子冲去,仿佛这是一场神圣的决战,它们都在为狗头一族奋斗,为下一代奋斗!

    虫子视野中,周易冷笑一声,当即派出从坑道虫运输的毒爆虫进攻。

    它们并不知道毒爆虫就是虫型炸弹,只要死亡,就会发生爆炸,炸弹威力虽然不及瓦罐炸弹破坏了这么大,但它主要在于飞溅的酸液,这些酸液可以迅速腐蚀狗头人。

    这些狗头人虽然觉得这些发着绿色光的虫子有些奇怪,但也没当回事,这些虫子和那些跳虫,蟑螂相比的话,还算小。

    沃克看着双方战斗,它坚信自己的占卜不会出问题,尤其是大吉!如果只是单纯的吉,或许有些偏差,但大吉,再偏也能落到几上,不会出现大问题。

    不过对方来势汹汹,也不是什么好惹的,他们到底是哪方势力?为什么从来没有在灰谷地听说过他们?

    双方开始交战,因为毒爆虫在前面冲锋的缘故,后面跳虫和它们拉开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借用菌毯的作用,毒爆虫速度很快,可按照周易下令根本不给它们打,而是继续冲。

    直到毒爆虫被拦下来,乱刀砍死,一阵爆炸响起,绿色的酸液四处飞溅。

    「啊啊啊啊!」

    「我的脸!」

    「救救我!救救我!」

    酸液如锅中热油滴在身上,整个神经都在哀嚎,那种清醒中的疼痛让人忍不住自己了结。